美伊默许两船穿过海峡,一艘直接奔向中国,日本高呼:我们没付费

自美伊冲突升级、战火蔓延中东以来,全球能源命脉霍尔木兹海峡便陷入空前紧张。两个月间,海峡航运一度趋近于零,全球能源供应链悬于一线。然而,进入4月末,这片被双重封锁笼罩的战略水道,似乎在悄然发生改变。彭博社4月28日消息称,阿联酋国家石油公司的“穆巴拉兹”号LNG运输船,已经悄然穿过了霍尔木兹海峡,目前在印度西海岸附近,按照申报信息,该船预计将于5月15日抵达目的地——中国。开战两个月以来,美伊双方把霍尔木兹海峡围得很紧,3月底,航运量甚至直接跌到接近零,好多船干脆原地趴窝,动都不敢动。

这艘船也是美伊双重封锁状态下,第一艘成功把天然气运出波斯湾的运输船。它是如何“闯关成功”的?又释放了什么信号?别的船还能不能跟着走?该船三月初便在阿联酋完成装货,随后滞留波斯湾,自3月31日起关闭船舶定位信号,隐匿航行踪迹,直至4月27日才重新显露航线。关闭民用定位虽是航运规避追踪的常规手段,却无法躲避美国航母编队、伊朗无人机组成的军事级侦察。这艘船能不被拦下来,说明最根本的原因不是技术躲得过,而是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当下伊朗划定海峡通行红线,却暗中设立商船“白名单”:以中俄等国为最终目的地的商船,大多默许放行。“穆巴拉兹”号恰好契合所有通行条件:归属阿联酋国家石油公司,船籍隶属巴哈马,运输阿联酋本土天然气,既不牵涉伊朗能源贸易,也不在美国拦截伊朗石油的制裁范围之内。

对伊朗而言,中国是海湾能源最核心的消费市场,更是长期重要合作伙伴,不愿因彻底封锁彻底失去能源贸易基本盘;对美国来说,无差别拦截中立能源商船,极易激化阿联酋等中东盟友矛盾,得不偿失。拦截代价巨大、放行成本更低,美伊双方默契妥协,为这艘对华供气巨轮亮起了无形绿灯。紧随其后,海峡通航回暖信号似乎进一步增强。29日,日本公司的巨型原油油轮Idemitsu Maru号,也驶离波斯湾待命区域,顺利穿越霍尔木兹海峡。这艘运载约200万桶沙特原油的油轮,是冲突以来首艘通行的日系原油运输船。根据日方的说法,这艘船并没有交通航费,是日本政府与伊朗谈判取得的成果。但是,接连两艘船只成功闯关,并不意味着霍尔木兹海峡已经全面恢复通航。日本船只刻意避开靠近伊朗岛屿的北部高危航线,足以证明当下海峡风险仍未消除,航运企业依旧保持高度谨慎。

时至今日,海峡整体航运量依旧远低于战前正常水平,众多油气商船仍持观望态度,不敢贸然起航。美伊分歧依旧根深蒂固,伊朗此前对外公布冲突解决“三步走”方案:优先实现停火、敲定海峡通行规则,最后再谈判伊朗核问题;而美国并不认可这一谈判顺序,双方核心诉求难以短期调和。眼下短暂的通航松动,更多是阶段性、标志性的个案,而非常态性开放。但不可否认,这一系列突破拥有极强的风向标意义。霍尔木兹海峡承载全球五分之一液化天然气运输,一旦长期彻底封锁,必将引发国际能源价格剧烈震荡,冲击全球经济。如今能源航线出现破冰,向市场释放明确信号:所谓绝对封锁已然松动,中东能源供应链并未彻底断裂。与此同时,大国力量在这场博弈中愈发凸显。俄罗斯从中斡旋,表态全力维护中东和平,依托自身中东军事存在与战略影响力制衡局势;

而中国作为全球最大能源进口国,成为海湾能源国家稳固贸易的重要依托,驶向中国的能源巨轮,已然成为各方谈判桌上举足轻重的筹码。从对华LNG运输船,到日系原油油轮,穿梭于霍尔木兹海峡的每一艘船只,都是中东地缘博弈、能源竞争与大国关系的真实缩影。未来局势走向,取决于美伊谈判的进展。若双方能够达成共识、化解分歧,当下的破冰便会成为海峡恢复畅通、中东走向和平的曙光;倘若博弈持续升级、矛盾再度激化,那么这些顺利通行的船只,终将只是动荡时局里昙花一现的微光。所以,接下来就要看未来几周,美伊的谈判究竟能不能画上句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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